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土壕的尊界订钱可能拿不回来了

将爷 夜深了,来随便说说生活感受。 今天是周末,我白天在一家高校忙活,晚上又给单位加班弄材料,累得不行。 白天我是给很多学院专业培养方案做质询专家。这个活,我给全国很多高校都做过。 现在,各家高校培养方案改动都特别大,总学分都在降,但,AI和校企共建这两项,都大幅度在增加。 我看着有些难受,这世界变化快,这批学生能不能赶上AI这波风潮,我都没底。 这世界变化太快了。 现在是产学研真正转折关键点,未来已来,但,很可能是个短命鬼。 就像自媒体或电商,今年说不定就都玩完了。很多行业都换了玩法,但新机会太少了,也很难把握。 说实话,我蛮后悔的,在自己最能打的年月,像疯子一样工作,错过太多红利,还真蛮空落落的。 这阵子就在想,后面日子就过得简单点,甚至是清苦点,争取写点静气的文章,出几本让自己看得起的书。 今天我刷新闻的时候,看到一个新闻,就是尊界刹车的后续,有篇报道的标题很长,长得可以做完整的消息了。 这标题是——“不提车了,哪怕定金不能退;能把刹车踏板支架都踩断了,这是不可接受的;作为车主,基本的安全感丧失了” 我当时还有些心疼这车主,订金是5万呀。后来转念一想,我也配同情人家,人家买的尊界,落地车款将超过120万元。 从直觉上讲,我甚至觉得这车主挺傻逼,这年头,经济都这样了,挣钱那么难,还被这么贵的车。 说到底,还是贫穷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。我们现在完全进入存量时代了,那些有钱人存的钱,只要能落袋为安,后面就是洪水涛涛,他们也稳座钓鱼台了。 虽然我这么想,很小农意识,但,理性告诉我,从过去到未来,都不能仇富,只要人家挣的钱是合理合法的。 这也就是我依然写。 写作,不能是只停留于底层代言,而是为一切合法公民的权利发声。 只可惜,下午看到尊界客服回应了,对于已订车用户,如果已经处于锁定期,定金无法退款了。 说白了,很多订尊界的车主,订金可能真的拿不回来了。 君子论迹不论心,就是论事,不论懂车帝测试是不是阴谋,一辆车能把刹车踏板支架都踩断了,在我这种粗人看,就是垃圾车。 也不用再怕尊界了,尽管它后面站着华为。因为今天早上开始,有几十家官媒体集体在转发人民日报文章《四部门联手,对“速成车”说不!》 这就是一锤定音了。 必须得说,现在价值观分裂很严重,有些事不论什么媒体,都锤不动,定不了音了。但,像吊打这次尊界这种事,社会是共识的,安全是底线,所以,人民日报一下场,我个人认为,尊界还是好好交待和整改吧。 在纯过日子时代,我们最大的追求,就是安稳了。安全和稳定。人平平安安的,就是一碗细面也如满堂盛宴了 。 最近有几个朋友,找我让帮参谋一下他们的创业项目。不管他们说得如何站成风口上,我都泼冷水,强调他一定做不成飞起来的猪。 说回到自媒体,大家看看某音那种年年造网红的平台,现在基本也熄火了吧。以前是今年弄出个郭有才,明年弄出个鸡排哥,现在不大弄了吧? 偶尔是也能养出一两条激起点水花的鱼,但很快就平静了,不是平台不想造神,而是流量红利期彻底结束,钱没了,人审美疲劳了,货带不动了。 存量市场阶段,哪怕是文学创作这事,也都没什么人参与了,现在作家也不愿出书了,一切都在剩者为王。 我这两月,主动拒绝了西安南京深圳等十来场演讲和签售,一方面是出行不便,人在江湖,身不由己;另一方面,跑不动了,没心气了,连吆喝都没力气了。 内心最难过的是,现在很多事其实是内耗,是无意义的,是自己很不喜欢的。但,存量时代,人都得熬着,哪怕不能熬至滴水成珠了。 我每天晚上12前会朗读半小时经典,最近在读《儒林外史》,其实这书我当年读大学中文系时,就看过。这段时间重看,突然就感动了,读出不一样感觉了。 前两天,我发了篇《读儒林1》,第一篇是写“”,其实也没敢写透,但,懂的都懂,我觉得有些事得有人提醒。 本来想说几个退休很多年的官员,最近被抓的事,但想想算了吧。经常听到所谓“倒查20年”之类传言,我想那些官员如果找点读到《儒林外史》里第一个出场的王冕故事,至少会收着点。 本来今晚我想更新读《读儒林1》,题目就叫“一个人经历多大屈辱,才能痛哭到吐血”,是写那个考到60多还是童生,连秀才都没混到的周进,后来想想这种文章也没什么阅读,放到网上又怕被偷,就不想发了。 我也不敢老搞付费阅读,昨天那篇关于”,我做了付费阅读,还故意搞了个很平淡标题,就是不想让更多人看到。因为如果稍微换个标题,不搞付费,那种文章肯定好几万阅读,然后就被灭了。 现在做任何事都很具体,人都难的。但,再难咱也不能投机。卢克文那样说“1992—2012”,其实也就是在交头名状,发一声这盛世如他所愿,我放了条留言,说他这种舔狗是野生的,而老胡是家养的。野生的,就猛点,自由度大。 野生的本来在我心中是褒义,我经常说时间像野驴一样奔跑,我在城市像野狗一样觅食,说的就是野性,是自由竞争,这种抢食是高贵的。野生的一旦被豢养,就扭曲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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