球友会

最新动态

著名女星拍大尺度戏,遭遇巨大困扰

最近,在著名美剧《无耻之徒》中饰演大姐的好莱坞明星埃米·罗森在一档播客节目里说了一件让她至今觉得“离谱”的事。那是几年前的一次约会。对方看起来条件不错,两人聊得也还行。直到话题转到各自的工作,这位男士开始谈起自己的人生规划——他想从政。然后他犹豫了一下,问罗森:和一个在荧幕上那样暴露过的人约会,会不会对自己的政治前途有影响? 罗森当时的反应是:“这话简直不可理喻。”而且,这种事情不止一次发生。“所有和我约会过的男性,对我这个人,或者我在性方面是什么样子,都抱有先入为主的刻板印象。”她说,“这太奇怪了。” 一切问题就出在那部让她声名大噪的《无耻之徒》上。这部从2011年一直播到2021年的美剧,已被剧迷奉为美剧界的绝对经典,罗森在长达九季的时间里饰演大姐菲奥娜·加拉格尔。剧中大量的裸露和亲密戏份,在观众心中牢牢地绑定了她的形象。罗森说:“因为剧里的裸露,约会变得相当棘手。” 埃米·罗森 一部改变了她的剧 《无耻之徒》改编自同名英剧,讲述芝加哥南区一个贫困而混乱的家庭——加拉格尔一家的故事。父亲弗兰克是个酗酒成性的无赖,母亲莫妮卡精神不稳定且长期缺席,六个孩子全靠大姐菲奥娜一个人拉扯。剧集以黑色喜剧的方式呈现底层生活的荒诞与残酷,在11季的播出中获得了16项艾美奖提名和4座奖杯,豆瓣评分始终维持在9分以上,最终季高达9.6分,被多家媒体评为21世纪最重要的美剧之一。 《无耻之徒》海报 大姐菲奥娜是整部剧的锚点。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好女孩”,也不是什么完美受害者。她早熟、强硬,为了养家什么都干得出来,但又反复在感情里跌跌撞撞,自毁、破碎又坚韧。罗森曾这样理解这个角色:“我喜欢这种二元性——一个年轻女孩不得不过早长大,担负随之而来的所有责任。” 埃米·罗森在《无耻之徒》中扮演大姐 对当时24岁的罗森来说,这个角色既是机遇也有代价。在成为菲奥娜之前,罗森走的是另一条路。她1986年出生在纽约,母亲是摄影师,父亲在她出生前就离开了。7岁时,她凭借惊人的歌唱天赋入选大都会歌剧院儿童合唱团,在那里唱了五年,学会了用六种语言演唱20部经典歌剧。 2004年是她的爆发之年。17岁的她主演了《歌剧魅影》,饰演女主角克里斯汀,并因此获得金球奖音乐或喜剧类电影最佳女演员提名。同年她还出演了灾难大片《后天》。为了那部电影,她每天要穿14个小时的紧身衣,“我在拍摄的时候还在长身体,这套衣服让我几乎无法呼吸,差点就要晕倒”。 但让她真正被大众记住的,还是《无耻之徒》。这部剧让她获得了专业评论家的好评,也让她成了家喻户晓的面孔。代价是,她发现自己越来越难把角色和自己分开——至少在外人眼里是这样。 如今提起的约会,虽然早已过去多年,今天的罗森已经结婚并育有两个孩子。但她忘不了自己花了很长时间才让人们明白,荧幕上的那个人,不完全是现实中的她。 “你在二十多岁的时候约会,你在试图弄清楚自己是谁,”她说,“你在作为一个艺术家逐渐成形。但同时,外界又对你抱有那么多的先入为主的看法,因为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艺术,对吧?人们会混淆。” 虚构与现实的困境 一个演员在虚构作品中的身体呈现,被换算成了她作为真实的人的全部属性,这并非罗森一个人的困境。艾米莉亚·克拉克在《权力的游戏》早期有过裸露戏份。她后来说,那是“为角色做的”,但结果是她被“永久定型”。所以她后来拒绝了《五十度灰》的女主角。理由很直接:“我烦透了,受够了,我做那些是为了角色,不是为了让人看我的胸。” 很多案例指向了一个更结构性的东西:在20世纪90年代的好莱坞片场,权力是高度集中的。导演是作者,是权威,演员的身体在“艺术需要”的名义下可以被调度。那个年代没有人在开拍前和演员坐下来讨论边界,没有“安全词”,没有第三方在场。 变化发生在近些年,新的社会思潮兴起,观众的分辨力在提高。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一项年度调查显示,接近半数的美国年轻人认为影视作品中的性场景“太多了”。这不是保守主义的回潮,而是一种审美判断的迁移:人们开始追问一个场景存在的必要性,它是在推动叙事、塑造人物,还是仅仅在填充时长、制造话题。演员开始拥有话语权,人们开始关注片场权力结构等制作伦理问题。 亲密戏协调员这个此前几乎不存在的职业开始进入主流视野。他们的工作是开拍前几周就和演员讨论裸露尺度、安全词、不能被触碰的部位;拍摄现场使用防护道具;有权要求清场;演员可以随时喊停。一位从业者说得很直白:“80%的时间是坐在桌子前,和不同的人开会,确保到了现场没有任何意外,所有人都清楚要做什么。” 埃米·罗森说,作为演员,当其进入虚构剧情时“你的身体就是你的艺术,人们会混淆”。其中的“混淆”,是整个困境中最难以解决的部分。演员的身体是创作材料。一个画家可以用颜料,一个雕塑家可以用大理石,一个演员用身体。但这不意味着身体本身可以被随意对待。画布不会感到被侵犯,

about image